“药我都喂了,但,瞳你知道这只是暂时续命的药,想让他们活下去,就必须找到根源。”裂尾一边摆弄自己刚修的指甲一边说:“老头呢,就暂时死不了。你的小朋友呢,估计等等就能醒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瞳从门缝瞟了眼房间里的怀,满脸沉肃“根源……”
“会不会是诅咒?”裂尾稍一纵身跳起坐到走廊的扶栏上。
“诅咒?!”瞳笑了下摇头“怀是鬼佛双修的诅咒师,诅咒专家。连他都中招太不现实了。况且,他本人就是个咒,怎么可能中咒呢。”
“哦?他本人就是个咒?”裂尾好奇起来。
“远古尚鬼,有些地区由甚。你知道啖咖诅咒么?”
裂尾摇头,刷着快能扫地的眼睫毛十分认真的看着瞳。对这个邪恶恐怖出了名的诅咒裂尾是有耳闻的。但她并不了解。
“啖咖诅咒是一个极恶毒的咒,下咒的人选择还是童男女的血亲做咒引子,正午时绑缚在槐树上。以丹砂画阵,施以法咒。施法的人会剜掉咒引子的眼睛,割开大动脉,让引子缓慢而痛苦愤恨的死去。引子会被曝尸四十九天。这七七四十九天内,引子的怨灵会在布的丹砂阵内隔绝天地的状态下受尽折磨,直到只剩下恶念怨念没有任何思维,成为啖咖,成为下咒人的杀人工具。”
瞳吸了口气接着说:“四十九天后下咒的人就会来槐树下挖走槐树的根,承受了引子剧烈怨念的槐树根会成血红色。用这根浸泡的汁液染丝绸。传说这布的颜色会美的让人难以忘怀。被下咒的人穿上这布,变被啖咖缚身,直到被啖咖弄死为止。”
“这么说,怀曾经中过这个啖咖的诅咒。他怎么没死的?”裂尾垂下漂亮的眼帘略有思索的说。
“不……”瞳说到“不是怀的现世,是怀的前世。七世前的事。怀也不是被诅咒的人。”瞳顿了顿“怀……其实曾经是啖咖。”
对于裂尾来说,这个消息无疑于凭空炸开的惊雷。啖咖是不会有思维的。他们脑袋里全是复仇,戏谑、杀戮、折磨,这才是他们。被啖咖杀死的人灵魂都会被吞噬不存天地。啖咖只可能被更强大的法术消亡或是禁锢,根本没有可能转世。怀,怎么会是啖咖?
“在人家背后说人家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。”门开了,怀赤着脚穿着睡衣站在门口,怀里抱着玩具兔子,脸色苍白,唇色也苍白。头发凌乱的打着缕。
“起啦。”瞳问。
“你想我死?”怀说话间没带着好气的瞟了瞳一眼,转过头去看着裂尾说“为什么我能转世是么?我还没变成啖咖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没有变成?”裂尾没理会怀的不满情绪,现在她更关心的是为什么可以破掉啖咖这么强的诅咒。
“……阿提……”怀的眼神忧伤了起来。“他在修行时看到了这一切。破了丹砂阵后,将我的灵魂封到槐树身体里……用了上百年的时候给我讲佛法,带我修行……”说着,眼底闪烁着某种晶莹的东西。别过脸,不在去看瞳跟裂尾。
“那……”裂尾并不识趣打算接着追问下去。
“好了,怀和阿提的故事你去看《窥世之瞳》吧,那里有说的详细。现在,还是先找到为什么他们会病的原因更重要。”瞳打断了兴头上的裂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