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决战淞沪  第四十八回 荆州事变
        抗战打了整整一年了,曹操孙权自不必说,同日军打得疲惫不堪,刘备也好不到哪儿去,西川初定就接了曹操的指令,命令八路军全军即刻北上,进驻山西归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行指挥,严防日军入晋;此时汉中张鲁率部讨伐西北韩遂已获全胜,韩遂逼不得已向曹操请降,曹操本不愿放过韩遂,但郭嘉进言说当前值用人之际,不宜轻杀降将,况且韩遂也有一定的军事才能,于是曹操便将韩遂调到山东任省政府主席兼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,节制山东兵马防止日军南下。

    各人都在忙,唯有荆州刘表高坐无忧。这荆州地跨长江南北,辖湖北湖南全省及黔、桂、粤三省边缘,正处于中原地带,沃野千里钱粮颇丰。北方曹操、东吴孙权、还有日本人早就眼馋这块大肥肉了,多次派人拉拢,兄弟,跟我混吧,少不了你的好处!然而刘表不吃这一套,他把眼一瞪:我和你姓曹的姓孙的同为诸候,你为啥不来投靠我?至于小日本,哼,屁大个国家,也想拉我入伙!他可不愿寄人蓠下,还是守土自安的好。曹操和孙权眼见软的不行就想明抢,可刘表经营荆州多年,兵力雄厚,又有刘表的远方亲戚刘备派了大将张飞率八路军129师驻守南郡,曹操孙权谁都不傻,只好眼睁睁看着刘表怡然自乐。

    202年9月,刘备一意孤行,亲率129师长途奔袭入川,荆州空虚,曹操孙权感觉机会已到,便私下勾结,约定相互支援,一旦得手,平分荆州。但日军很快就大举进犯上海,曹操孙权忙于应战,便把取荆州之事搁下了。

    直到203年5月的一天,刘表病重,连夜派人去唤守江夏的大公子刘琦前来。荆州大将蔡瑁张允二人,平日里得了曹操孙权不少好处,二人私下商议:刘老头一病不起,看来快要归天。老爷子平日里老是夸奖那刘玄德如何如何,又常说大公子刘琦忠厚孝顺,这次唤刘琦前来八成是要立下遗嘱,看来是想让刘备辅佐刘琦继承荆州之位,可偏偏这二人都受过咱们的排挤,是咱们的死对头!一旦刘琦继位那都是咱哥俩的断头之日!不如这样……

    再说江夏刘琦,率了新四军二纵积极练兵筹粮,准备开赴抗日前线。这日接到家人报信,急问起父亲病情,听说正在挂点滴、输氧气,不禁泪如雨下,带了唐靖、刘翔二名警卫员,衣服也不换,即刻打马奔往荆州。行了一日二夜,赶到府前,眼见并未挂出白幡,心中稍安,直闯内堂。一路行来,空无一人,二警卫暗暗奇怪。刘琦急火攻心,全然不顾,只是前行,一直到了父亲卧室,只见大门洞开,刘表在床上高卧,闭目不醒。刘琦眼见父亲瘦弱,悲从心来,大叫一声“父亲”,扑上便哭。刘琦哭了几声,也察觉到不对,怎么若大一个荆州王府空无一人?再低头看刘表,面色苍白毫无生气。刘琦只觉脊背发凉,颤着手去摸父亲脉搏,一摸之下大吃一惊,刘表竟已死去多时了!

    突然之间,门外杀声四起,火把齐明,把个荆州王府照得恍如白昼,刘琦大惊。只听门外有人高声叫道:“大胆刺客,竟敢夜闯王府,行刺王爷!识相的,快快放了王爷,我留你全尸,要不然,我们就要开枪了!”

    刘琦忙叫道:“张将军别开枪,我是大公子刘琦!”

    门被踢开,火光下,张允蔡瑁全副武装,指挥数十名士兵手端步枪对准了刘琦等三人。“啊?原来真的是大公子,属下冒犯公子,还请恕罪。大公子,您是来看王爷的吗――咦,王爷怎么了?啊,你竟然杀了王爷!!!”张允手指着刘琦,显得十分激动和震怒。蔡瑁大叫道:“公子刘琦弑父,大逆不道,众军与我拿下!”手下人一声喊,便要上前捉拿三人。

    说时迟那时快,唐靖左手一扣,一把暗器激射而出,十余个荆州兵啊呀呀叫声不绝,手腕中招,步枪纷纷掉在地上。刘翔飞身而起,先后踢在两扇门上,啪啪两声,大门关上了。这一连串动兔起鹘落,别说蔡瑁张允,就连刘琦都未反应过来。受伤的荆州兵捂着手腕坐在地上不断哀号,张允呆了一呆,弯腰拣起一枚暗器,就着火把仔细端详,是四川唐门的独门暗器铁莲子!蔡瑁手一挥,悄悄上来十几个亲兵,拉上枪栓,对准屋内。突然,屋里传来唐靖那冰冷的声音:“蔡瑁张允听着,你和你的士兵应该清楚,老爷子不是大公子杀的,如果你非要找个替死鬼的话,就请阁下品尝一下唐门149种暗器,怕你不信,送你几支‘冰魄银针’玩玩!”话音未落,但见十二个荆州兵犹如突然被蝎子蜇了一般惨叫起来,倒在地上不断辗转号叫,伸手在身上脸上乱抓,直抓得皮开肉绽,深可见骨。张允等人看了,魂飞魄散。唐靖刘翔对视一眼,刘翔背起刘琦,双手抱着唐靖,上前飞起一脚踢开大门,一个跨栏就上了墙头,张允蔡瑁看见,急下令手下开枪,被唐靖暗器一阵乱射,死伤十余人,就这样,刘翔背着刘琦抱着唐靖,三跨两跨就出了王府,荆州兵忌惮唐门暗器也不敢急追。

    刘翔仗着独门轻功“八步赶蝉、三步跨栏”救了刘琦一行甩掉了追兵,逃进了深山。三人坐下休息。刘琦只是哭,按他的意思,他老爸已是翘了辫子,他这当儿子的也没个啥活头了,只愿随刘表而去。刘翔唐靖死命相劝,说老爷子死得不明不白,定是有奸人作祟,公子必须自立自强,找出凶手,才可让老爷子在天国里睡得安心等等,几次三番方才劝住。三人商量好了,先回江夏新四军总部,集中人马向张允问罪。三人在路上看到了荆州府贴出的布告,上面写着:

    “天罪荆州,大公子刘琦弑父作乱,老王爷驾鹤西归。重犯刘琦已趁乱逃跑,然国不可一日无主,二公子刘琮,天姿聪颖,众望所归,当为荆州之主,今下令全力搜捕刘琦等三人,百姓有生擒此三人者,赏银五两,有得其首级者,赏黄金万两,宝马一辆,别墅五栋,有窝藏此三人者,满门抄斩!”

    三人乔装改扮,避开大道,星夜赶往江夏。三日后来到江夏,却见原来的新四军军部已成为一片废墟。三人一打听,才知道文聘在三天前率重兵突然包围袭击了新四军军部,新四军促不及防,奋力突围。是役,新四军伤亡惨重,9000人的军部仅800余人成功突围,军长糜芳战死,诸葛均、孙乾都带重伤。随即,荆州政府宣布新四军为恐怖组织,号召荆州全体军民予以剿灭。这就是震惊中外的“荆州事变”。刘琦三人又气又恨,于三天后同深山里的新四军马谡等部建立了联系,商量之后,刘琦决定亲自前往成都去见刘备,请叔父予以作主。

    一个月以后,刘备在成都见到了全身缟素的刘琦。刘备大惊,上前一把扶起刘琦:“贤侄为何这般模样?我义兄怎样了?”

    刘琦放声大哭:“叔父,父亲他、他归天了!”

    刘备感到眼前一阵漆黑,向后便倒,刘琦赶紧扶住。晚上,刘琦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,孔明叹道:“蔡瑁张允素来忌惮大公子,平日又暗中与曹操孙权勾结,今见刘景升病重,害怕大公子继位后对其不利,便害了老爷子嫁祸于人,然后奉了七岁的刘琮继位,垂帘听政,真是居心叵测!”

    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纷纷咒骂张允蔡瑁吃里扒外狼子野心。

    刘备擦了擦眼泪,对卓浪行道:“卓参谋长,悔不该当初违了你的高见,调动129师入川,结果害了我义兄。足下高瞻远瞩,请问当下有何高见?”

    卓浪行心道:“说得轻巧,什么悔不当初!是你不放心我独自带兵入川,怕我拉走你的部队抢了你的位子!”然而无论如何这些话不是能说的。他道:“主公,虽说些事必是蔡张所为,但我料此二贼无此胆识,其背后必然有人主使,若非曹操,必是孙权,更有可能是同时受了二人的主使。”

    刘备:“既然如此,我欲兴兵问罪,直捣荆州,如何?”

    卓浪行:“不可!当前日寇大举入境,红花会和国民党难能可贵得形成了抗日统一阵线,若我军战端一开,则必然挑起内战,大失民心,国家危亡矣!”

    刘备道:“那我军该当如何?难不成这样算了?”

    卓浪行:“依在下愚见,我军应做出如下布署:

    一、在各大新闻媒体发表声明,强烈谴责和抗议蔡瑁张允杀人越祸、袭击新四军、破坏抗日民族统一阵线的卑鄙行径;

    二、调张任、黄权率益州军预备役二个旅(1.5万人)集结荆益边境,调马谡暂任新四军军长,重建新四军军部,继续在荆州、扬州之山区和农村地区发展党员和武装组织,建立根据地,但一定要同国民党军保持警惕,既要相互支持配合又要加强防备;

    三、对本军内官兵和党员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和大练兵活动,保持党的军队的纯洁性和战斗力;

    四、日军持续向上海增兵,其华北和东北防务必然空虚,我军宜马上派出精干的工作组前往东北、华北发动群众建立根据地。”

    刘备默默听完,只说了两个字:“照办!”

    第二天,荆州及全国各大报纸纷纷在头版头条登载了红花会对“荆州事变”的谴责,及对日继续作战的决心。八路军各将领纷纷写文章评论,其中最著名的是八路军总参谋长诸葛亮的那首诗:“千古奇冤,江南一叶,同室操戈,相煎何急!”本来卓浪行不想写的,可刘备不让,说连张飞都写了,你副参谋长不写不像话。卓浪行拿起张飞的文章一看,写着:“你狗日的张允蔡毛有种打日本人去,打自己人算什么好汗!”(注:飞哥文化水平不高,一句话只错两个字已经不错了)卓浪行没奈何,又不会写方言文,情急之下想起了以前看过的《大宋提刑官》的台词,就给照抄上了:“千古悠悠

    有多少冤魂嗟叹

    空怅望人寰无限

    丛生哀怨

    泣血蝇虫笑苍天

    孤帆叠影缩白链

    残月升骤起烈烈风

    尽吹散

    滂沱雨无底涧

    涉激流登彼岸

    奋力拨云间消得雾患

    社稷安抚臣子心

    长驱鬼魅不休战

    看斜阳照大地阡陌

    从头转

    泣血蝇虫笑苍天

    孤帆叠影缩白链

    残月升骤起烈烈风

    社稷安抚臣子心

    长驱鬼魅不休战

    看斜阳照大地阡陌

    从头转!!!”

    此诗一发,国内外震动,诺贝尔先生亲自坐飞机来给卓浪行颁发了诺贝尔文学奖金,大伙儿都说卓浪行太谦虚了。荆州的蔡瑁张允可惨了,每天被人戳着脊梁骨骂,骂他们是汉奸,骂他们是卖国贼,骂得他俩夜夜梦见祖宗十八代从地下爬了上来说他俩不孝顺。俩人走投无路,便胁迫刘琮降了曹操。曹操可太高兴了,荆州百姓3亿多人,水陆军近二十万,沃野千里钱粮无数啊,急着就去受降。

    这会孙权不乐意了,他说:“曹哥呀,有道是,见面分一半嘛,你吃独食是不对的呀!”曹操说:“贤弟呀,哥哥当然不会忘了兄弟你的好处,这样吧,我接受了荆州之后便宜点卖给你一套房子,可贷款,好不?”孙权把脸一拉:“算了吧!现在银行贷款利率天天在长,贷款买房的人累得要死,你想害我当房奴,我可不干!除非你把湖南分给我,不然我就投靠日本人,帮日本鬼子打你!”

    曹操:“什么?你敢!”

    孙权:“哼,有什么不敢?陆逊,准备投降书――”

    曹操:“别别别!我开玩笑的,有事好商量嘛!”

    经过一番讨价还价,曹操孙权平分了荆州。具体是,以长江为界,江北的湖北大部和荆州全部军队、钱粮划归曹操,江南的湖南、广东、广西全省,及湖北一小部分划给了孙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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