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梦王被这一娇嗔的笑声撩拨得心里直发麻,他甚是不解:莫非艾静妹妹身上有什么怪东西。残梦王看了看艾静所穿的蓝色绸缎。东瞅瞅西瞧瞧,实在发现不了任何赃物,姣好而清秀的脸庞上也发现不出任何异样。
残梦王:“丫珂缘何发笑。”
丫珂自知失态,却又不能直接说出“眼前的妹妹的容貌岂能和我相提并论”,她的脑子转得很快:“我们刚狩猎的时候,殿下说今天小妹妹要来,他一定要亲手射杀一只野兔,煮成鲜汤,呈献到妹妹桌前。可是殿下射杀了半天,一只苍蝇都未曾射杀到。我问殿下,殿下说迎接新客,不能杀生,你们说好不好笑。”
艾静也“扑哧”笑红了脸,大家闺秀的笑,笑得含蓄而高雅;小家碧玉的笑,笑不露齿。
接着大家都开怀而笑,残梦王故意打圆场:“丫珂总没大没小,还经常拿我取笑。她啊,想到一出是一出。”
尴尬的见面,在笑声中绽放出了山花花,水汪汪。
丫珂:“妹妹此番来,一定要多住几天,我们一起到山上狩猎,到花园去射箭,到静月湖观赏‘鱼儿戏水’。”
艾静只是点头,沉默不语。
艾静母亲:“这丫头从刚生下来的时候一个月不睁眼睛,我和她父亲还以为生出来一个瞎子。后来她睁开了眼睛,却少言寡语,平时和我们说话也像一盏神灯。”
残梦、涣漾、瑟喻、丫珂听到“神灯”,疑惑不解,你看我,我看你,一头雾水。
丫珂:“敢问夫人,何谓神灯?”
艾静母亲:“神灯,就是你拨一下灯捻,它亮一下。”
哈哈哈,在场的人笑得前胸贴后背。
丫珂:“夫人真会开玩笑,哪有把人比作神灯的啊?”
艾静母亲:“尤其是看到生人,一句话也难得从她口里蹦出,就像一盏没有油的神灯,任你怎么拨弄,它就是不亮。”
哈哈哈,一群人笑得已经弯腰不起。
残梦王:“我着下人采取的‘仙露’,不知道妹妹喜欢不喜欢?”
艾静只是点头,脸上带着几许笑意。
一群人又暴笑了起来。
丫珂:“妹妹此次来,就和我住在一起吧,我们正好作个伴。”
艾静也只是点头,脸上流露出感激的表情。艾静母亲:“那敢情好,顺便你开导开导她,一个正常人成天不说话,那以后想说话,不就丧失了语言功能了吗?我和她父亲是没有辄了,希望能从你那里找出奇迹。”
丫珂:“夫人尽管放心,妹妹只怕是害羞,我们姐妹在一起,心照不宣,妹妹就不用那么拘谨了。”
残梦王:“只怕和丫珂相处的时间长了,又多了一个取笑我的人了。”
哈哈哈,一群人笑得正欢。侍童进来,“报殿下,王父有请。”
丫珂:“好了,好了,我这就带妹妹过去,夫人尽管放心。我们梳妆打扮后,就去夫人行处问安。”
残梦王换了一身衣服,接着就去了“北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