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s:可能我开篇把主角写的过分惨烈了些,给了大家有些错误的引导,其实主角本身就是个开朗,爱玩闹捣鬼的少年,只是因为父母的被害,才导致他在对待敌人时的残忍和暴泣。这些从他在寺院中,设计机关,养狗酿酒,而去部队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连长的军犬给宰吃了就可看出。而惨烈的战斗,只是想突出主角和中国军人的气魄和勇武,并不是说只有‘酷’的冒烟才是强人,本人也很‘强’还不是一样整天嬉皮笑脸,哇哈哈哈哈后。。。。。不要丢我。
看着已经做出决定的再不斩,厉虎收起笑脸说道:“既然以后你将成为旋涡一族的人,这‘鬼人’再不斩,今天也就死了。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旋涡一族‘鬼斩’,‘人鬼’特别中队队长。摘下你的遮面,逃忍再不斩已经死了。”
看着眼前着充满霸气的少年,实在与刚刚那还在使用什么‘后宫之术’那没正经的孩子联系起来,但听到那号召似的话语,再不斩心中却不由生出一片早已消失的热血。
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着热血不由凝固。“是,主公。那我们人鬼特别中队有多少人?”
“暂时就你一个。”厉虎毫不介意的说道。
强忍着额头冒出的黑线,再不斩,哦不,鬼斩继续追问道:“那。。那我们旋涡一族有多少人?”
“哇。。。大叔,你好帅啊,真有味道,干嘛整天蒙着脸啊,浪费,浪费。。。”看着眼前鬼斩头上冒出的黑线,厉虎昂首挺胸的回答道:“加上你和白,一共三人。对了,以后不要叫什么主公,不好听,叫老大就好了。呵呵呵呵”
愣愣的看着已经开始耍赖的厉虎,再不斩哦,,鬼斩,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。但飘零多年的心,就想忽然找到停泊的码头一般,使他还是没有反悔自己所做的决定,可能是终于找到了个知己,虽然年纪小点。也可能是因为白的舍身忘我,让他多年来逐渐改变的心情起来变化。亦可能是因为。。。。。不管什么原因,但他没想到的是,多年之后,他真的成为‘火影忍军’中最尖锐的‘人鬼’特别中队队长,也是第一支只有他选择任务,选择人,而没人能选择他们的忍者部队。当然,除了那大孩子般近乎变态的老大。
“小夭,来过来帮忙把他治疗一下,什么不会,刚刚我都看到了,你明明帮佐助治了,看看我们鬼斩也不比佐助长的差啊。”在鸣人的再三催促下,小夭不情愿的用查克拉治愈了鬼斩的外伤,“砰”的一声化做一阵烟雾,却只有白发现了那烟雾中红光过后,跳到她肩膀上的可爱银狐,那诡异的目光让白不由打了个冷战。
厉虎走到满脸喜悦的看着已经无恙的再不斩的白,对她说道:“那把剑已经断了,现在你再不是谁的白,你以后也是旋涡一族的人。就算我真的要你,也会用追求情人的态度去追求你,无聊的话不要再乱说了,明白么?”
看着脸色渐渐变红的鸣人,听到那原本换种口气会异常甜蜜的话(没办法,厉虎基本懂事之后,不是在庙里就是在军队,能有什么好口气啊),白虽不好意思,但还是报复般的双手搂着鸣人的胳膊说道:“我刚刚说的话,不会反悔的。”虽是想看鸣人玩笑,但也同样是此时白的心声。
而厉虎果然不负众望的闹了个大红脸,干咳几声后,接过白肩膀上的小夭,朝卡卡西他们走去。
此时,白竟然从再不斩眼中看到了从未见过的调笑眼光。惊奇之余,不由一阵脸红。
由于刚刚他们的对话声音并不是很大,所以自那句“我死也不会放过你”之后,卡卡西这边就没听到什么了。看着走过来的鸣人,卡卡西问道:“怎么回事,你怎么还替他治疗,九尾回去了么?”
厉虎则看了看白和再不斩,对卡卡西说道:“卡卡西老师,再不斩和他的手下白已经死了,那里是我们旋涡一族的鬼斩与白。(由于白并不太出名而且总是带面具见人,所以并没有改名字)。至于九尾么?”
感觉到坏中的小夭,用小爪子抓了几下自己的衣服,厉虎道:“已经走了,这不,刚刚我试了一下召唤她,却招来了这小东西。”说着把小夭展现在卡卡西他们面前。
“好可爱的小东西啊,啊?佐助,你醒了?”本想上来抱小夭的小樱,看到转醒的佐助,惊喜的去扶起他。而看到这一幕的厉虎不由心中莫名的一酸。想想可能是因为鸣人的关系,而现在的厉虎对于小樱着个小女孩也无法感冒。也就去在意那么多了。
卡卡西在思索了片刻之后,说道:“这个我还无法做主,必须请示火影大人,回去后还是由他做决定吧。”
也知道卡卡西无法拿主意的鸣人,也就不在多说什么?而身旁的小樱扶起已经无大碍的佐助后,好奇的问道:“旋涡一族?什么旋涡一族?”
“攸~”笑着对佐助打了个招呼,得到搞不清状况的佐助象征行的甩头回应“白痴”后,纳闷自己怎么不生气的厉虎,对小樱道:“旋涡一族,当然是由我开创的旋涡一族。总有一天,我要让他象日向一族和宇智波强大,直至成为最强的家族。”有些太过违反常理的话厉虎还是很明智的没说,但今天虽然鸣人已经做了很多让他们惊讶的事情。此时听到他这么说,众人还是为之一愣。
卡卡西好奇的问道:“你不是要成为火影么?”却得到厉虎简洁而坚定的回答:“累!”
而听到鸣人话中提到要象宇智波一族强大,佐助明显抓到了什么思绪般,但很快还是被复仇的情绪所掩盖,就在众人感觉到佐助的反常时,一队人马忽然出现在大桥对面。
“哦?再不斩,你还是失败了?没想到‘鬼人’再不斩竟然和传说中差的那么多啊?”这队手持各色武器的打手中走出一个身材矮胖,带着眼镜,一副商人打扮的男人。用手中的手杖指着众人道:“今天你们谁也不要想离开这里。”
厉虎看看眼前的人,对再不斩问道:“你朋友?”
再不斩还没说话,白则没好气的说道:“有这样和朋友说话的么?他是我们今次的顾主,早就已经对再不斩先生起了杀心,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,现在。。。。。”看了看对方的人数,白露出了担忧之色。
但白很快发现了厉虎那兴奋的眼神,正不解时,却听厉虎说道:“今天我就为再不斩和白的人生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吧。”
说着,在众人惊讶的眼光中,只见厉虎手拖方天戟,戟尖朝下,带着一路与地面摩擦起的火光,向着一群打手冲去。
之所以兴奋,其中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则是,通过鸣人的记忆。厉虎知道眼前的人是世界少有的大富翁,经营海运公司的卡多。而且正是他们这次任务需要防范的目标,而刚刚那种种险境,说到底都是有他造成。就是做出什么事情也属正常。而厉虎脑中则不断排回两个字——“钞票”
人生地不熟,还要给自己安家,不管到哪里,钱的问题自然是不能少的。虽然厉虎一直不是很在意钱的问题,但他还是深刻明白一点,不在乎钱跟没有钱,是完全不同的。
惊讶中的众人很快反映过来,在佐助焦急的骂了声“这个大白痴”后,刚想尾随而上的众人听到传如耳中鸣人那嚣张的笑声。“哈。哈。哈。哈。混战,我喜欢。”
如果说和高手单独过招,厉虎可能会觉的吃力或不爽,但混战对于一向喜欢单枪匹马,甚至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厉虎来说,简直是如鱼得水。而此时厉虎在此环境下,不由想到侠客行中的词句。狂奔中朗朗道:“
赵客缦胡缨
吴钩霜雪明。
银鞍照白马,
飒沓如流星。
十步杀一人,
千里不留行。
事了拂衣去,
深藏身与名。”
伴随着这段词句,厉虎已经冲入敌方阵营中,平时随你玩闹,但面对真正的敌人却如地狱修罗。狂霸的笑声伴随着那逐渐由叫嚣转为哀号的喊声,使得想要冲上去的众人止住了脚步。
“好一个,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看来我是应该把鬼人的称号扔掉了,鬼人?不正适合现在的你么?”再不斩虽然杀人无数,但看到眼前着少年大开大合的拼杀,与自己的砍杀简直是天壤之别,自己杀人充满着诡异,可以说忍者杀人都是如此。而此时厉虎那犹如战阵冲杀中的杀伐,却给众人带来一种血腥的热血沸腾。
佐助可以说是这里面最吃惊的,毕竟从厉虎醒来之后他一直昏迷,看到此时的景象,竟可爱的用拳头搓了搓眼睛,一会则扭头看着眼中竟有一丝痴迷的小樱,手指厉虎道:“他。。他。。鸣人他。。。。?”
小樱这时才反映过来,不由眼神一暗,道:“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,你昏迷之后,鸣人起来很大的变化。”而小樱此时心中则不停的盘问自己,我到底怎么了?我不是一直讨厌鸣人么/?我应该是喜欢佐助啊,难道我那么容易就变心么?难道。。。
其实小樱的烦恼本身就可以说是一种庸人自扰,她对与佐助所谓的喜欢本身就是一种类似崇拜的欣赏,但日常生活中彼此又走的越来越近,下意识在自己心中认为自己应该喜欢上这个众多女孩所追捧,‘酷酷’的天才佐助,而佐助被灭门之后封闭起来的心灵,同时也唤起女孩子母性的一面想要关心他,想要进入他的心扉。
但鸣人却正好相反,各个方面被称作‘吊车尾’,没事嬉皮笑脸的到处惹祸捣乱。干嘛嘛不成,吃麻嘛忒香。而且受到长辈和周围人的影响,本能的认为自己应该讨厌这个总缠着自己的鸣人。就好比大家不断的在你身边说一个人不好的种种,偶尔也就算了,就怕日益即日,日复一日,慢慢的也就产生了一种对他的负面意识,而在此之前彼此也没有过真正的沟通,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。
这些也算闲话,且说杀伐过后的厉虎,狂笑着擦去脸上一团厚重的血块,不去在意背后那已经撕破衣物,拖着长长血痕的伤口。“锵~”的一声,将方天戟杵在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卡多面前。仰头长啸。
这时村中那些想要反抗的村民,在达兹纳老头的小孙子的带领下,正好看到眼前一幕,而厉虎没有想到的时,这一幕,经过美化之后,不久的将来竟然成了这做大桥的壁雕,象征着对大桥的守护。
看着眼前着狂霸的少年,白的眼光渐渐的痴了,那曾经让她感觉和她极为相似的少年,时而犹如山岳般俯视着众生,时而如孩童般露出天真的笑容,时而象邻家的男孩一般和自己开着不清不楚的玩笑,时而。。。。。。但就这么一个矛盾般的少年,竟让经过多年残酷训练的她就这么痴了。
再不斩和卡卡西则在一边囔囔道:“这还是忍者么?”
厉虎现在倒懒的去在意那么多,一向随意的他也可以说根本就没在意到那么多,他早已随欲而安的把鸣人这副身体当成了自己。厉虎现在满脑袋都想着用什么方法吧眼前这土财主给榨干来。
心有所感的小夭此时则通过心灵的感应(主仆契约可不比通灵之术,功能多啊。),告诉厉虎让她来试试。而厉虎忽然想到,狐妖在中国来说,出了名的就是媚惑之术。也就欣然同意。
却见小夭眼中红光一闪,原本充满惧怕的眼神忽然陶醉起来,渐渐的那陶醉的眼神逐渐转变为一脸痛楚,在那惊恐的眼光下,卡多颤抖着双手,从怀中取出一本支票本。抖动的写下了一组组数字后,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的晕了过去。
而厉虎接过支票本,好奇的看着怀里那看上去绝对无害的银狐小夭,问道:“你刚刚把他怎么了?”
小夭则神秘的对厉虎眨了眨调皮的眼睛,从怀中跳出,窜上厉虎肩头,小脑袋凑着厉虎的耳朵说道:“狐族的幻术。秘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