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轻巧,到时候上哪儿找你去呀!”蓝儿嘀咕道:“你这死老头,神出鬼没的,就连你什么时候上我们的马车我们都不知道,到时候想找你还不比登天更难啊!”她是低着头说的,没有人察觉到她眼光中闪过一丝狡捷的光芒。
飞云挠着头,复合道:“是啊,风前辈,到时候如果练成了,我上哪儿找你去啊?”
(“傻x!”可能所有读者在这个时候都会想,这丫的主角怎么越看越呆啊?)
“哦咳,咳......”张叔似乎有点明白了,尴尬的捂着嘴装作咳嗽两声,掩饰自己的笑意。
而风无行却肆无忌惮的笑了:“哈哈哈哈,哈哈,这小子!”他一边笑,一边摇着头:“看来等你练成了这套剑法的时候,我估计也在天界过着快活的日子了,哈哈!”他又把脸转了过来,对蓝儿说:“丫头,怎么还跟小老儿我耍心眼呢?不就是想知道我到哪里去吗?不就是想以后有什么麻烦直接找我帮忙吗?还找什么借口啊,直接说就得了嘛!”
飞云这时候似乎才明白过来,恍然大悟一般说道:“噢,原来是这样啊!”
蓝儿白了飞云一眼,心中暗道:这老人精,老人精,还真是这样的啊,越来的人越精!心里虽然想着,嘴巴也没停下来:“是啊,是啊,我就是这么想的,怎么着吧?反正有你这么个免费的打手,不用白不用,不找白不找!”
“呃......”风无行顿时无言以对,只能歉意的说:“丫头,也许并不象你想的那样。我修道以后的事情连我自己都不清楚,这免费的打手看来你是找不到了。不过,如果这小子真的悟出了剑法,想必要不了多久他的名字就应该响彻整个大陆了吧?你们找不到我,我想找你们还不容易吗?”
“是啊,还是老前辈说的对。”飞云不停的点着头,似乎已经联想到自己悟出剑法以后的事情了......
一个脑袋转弯不那么快,有点爱幻想的可怜的孩子,虽然这孩子有那么一种勤奋的精神,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,可是照这样子发展下去,他能悟出这套剑法的几率好象有点小吧!大概,有那么亿万分之一吧!蓝儿和张叔都想到了这点上面,轻轻了抹了抹额头上因尴尬而产生的汗水,相视一笑,都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哎!!”
几人在车厢里聊着,也没觉得过了多长的时间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外面的风沙也越来越大。马车依然在前进着,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头顶上一轮满月轻轻的拨开了乌云,将自己那微凉的月光撒了下来,让原本应该是凄凉的黑夜变得有些朦胧,有些迷醉。
“快到城里了吧?”风无行将窗帘轻轻的掀开一条缝来,一座壮丽的城市,在外面高大的城墙护卫下,屹立在朦胧的夜色当中。那城墙似乎正在与夜风进行一场对抗赛,无论风再大,也难以撼动城堡的城墙,而城墙也无法完全遮挡夜风的侵袭,总会有透风的地方让这带着一丝清凉的风吹到城市当中。月光撒在墙头上为它凭添了一分威武,一份雄壮,却也少了一些强势的气息,多了一些柔和之色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风无行朝几人微微一笑,便从窗帘掀开的那并不大的缝隙中“窜”了出去。
“这老头还真没礼貌!”蓝儿生气道:“来的时候突然就出现了,走的时候连声再见也不说就走了!哼!”撅着的小嘴显示她现在十分不满。其实几人与风无行只不过是待在一起那么几个时辰而已,但是风无行有强大实却无任何架子,以及送出几件宝贝已经让众人对他有了十分的好感。特别是听过他所说的武者之殇后,总觉得心中有一丝怜悯?也许不能这么说,堂堂地阶武者,怎么会让人怜悯呢?汗!
可不管怎么样,按照风无行的说法,东方武学者好象是有些不值。
“风前辈刚才用的是什么身法?好厉害!”飞云喃喃的念叨着,然后双手比着怪异的手势,似乎是在模仿刚才风无行身法的路线一般。
蓝儿轻轻的拉过自己的父亲,小声说道:“看来还不止有点笨,太老实,貌似还有点武痴的倾向!”张叔轻轻的敲了蓝儿的脑袋一下:“小声点,知道就行了,干麻说出来呢!”
蓝儿吐了吐舌头,心想:要是人家听见你这么说,恐怕受的伤害更深吧!
由于几人来到城门口的时候,已经是接近凌晨了,城卫军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几人进去。可是当张叔把一口袋的钱币悄悄的塞到了领队长官的怀里以后,几人就成了“为城市做出杰出贡献”的人物,轻轻松松的架着马车驶了进去。其实这种情况十分正常,毕竟现在的大陆上还算和平,而这个城市也并非在边界,可以说根本没有任何危险。大家你需我求,满足了以后就两方得利,也是无可厚非的。
张叔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了,对于这里的一切也有一定的印象。进城以后直接奔向城南最大的酒店,恐怕此时也只有那一间酒店还可能有空房间了。马车在城外的时候是无人控制的,但是进城以后就必须得由人来指挥了。这个世界驯化过的动物都有着十分强的记忆力,在外面的时候都是让马儿自己拉着车朝着目的地前进,象白天那种情况下,无疑为人们带来了巨大的方便,不用再担心外面骄阳的炙烤。当然,飞云这个二分之一笨蛋例外,在另外两人心中,这家伙很可能有自虐倾向。
果然,这家酒店还有空的房间,虽然是下等房,但是在外面跑习惯的人,其实不会太讲究的,只要有床能挡风,能让自己好好的睡上一觉,就已经足够了。三人要了两个房间,蓝儿和张叔睡一间,飞云独自睡一间,正好是挨在一起,有事情也好互相照应。
蓝儿和张叔似乎是很累了,没过一会便听见那边一长一短两人的呼声传了出来。飞云先是打坐了一会,将真气在全身经脉中慢慢的运行了一周。待飞云醒过来的时候,月亮已经快爬到了天空的中央了,依然是那样又圆又亮。
“呼!~”飞云深深的吐了一口啄气,自言自语的道:“也差不多了,老妈说只要坚持每天运行三个周天就行了。虽然我是间断着来的,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吧?”
他轻轻的将“玄冰”放到了自己的枕头边,然后摸了摸胸口贴身存放的剑谱,确认无误之后慢慢的进入了眼睛。
月光从敞开的窗户上射了进来,飞云觉得有些刺眼,但又不愿将窗户关起来,之好轻轻的侧过身去,不让月光直接照在脸上。一块玉佩从飞云的脖子上滚落出来,月光下的玉佩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,静静的,冷冷的。
月亮爬了好久,终于爬到了天空的中央,这时候的月光是最亮的,这时候的月亮看上去是最圆最大的......
飞云似乎做梦了,嘴里嘟囔着什么,听不大清楚。不过看他眉头一皱一皱的,估计不是大家想象当中那种“春梦了无痕”的状况。慢慢的,飞云的蜷缩了起来,身子弯曲,双手轻轻的抱住膝盖,头紧紧的贴在膝盖之上。玉佩折射月亮的光芒正好映到了“玄冰”的剑柄之上。
怪异的事情终于发生了!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......
“玄冰”的剑柄轻轻的颤抖了几下,然后接着是剑鞘,慢慢的,慢慢的,“玄冰”自己立了起来,发出一声疑问:“咿?怎么有这么熟悉的气息?”